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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giugno

这几天

自打答辩以来就没消停过,讲PPT,打MMR,做PPD,NND,真MMD的忙!

答辩那天,不但有同学发来短信告诫我不要现眼,还有专程跑来现场看我现眼的,说真的,这些我都很感动。

今天定了机票,8月1日直飞纽约纽瓦克机场。建军节这天,俺将单枪匹马的杀过太平洋,去解放美利坚,美国人民终于有盼头了。

正值毕业期间,对过去有点遗憾,对未来有点憧憬,对现实有点不满,我需要平静一下。我想很多人在这个节骨眼上会有同样的感受:既有梦想照进了现实的喜悦,也有梦想照碎现实的担心。我在说什么,自己都不知道,再写下去,我都可以给杨梨花投稿了。

对了,过两天就把航班号公布出来,方便恐怖分子们策划劫机。也让咱哥们英勇搏斗一次,当把民族英雄,上把新闻联播。

 

20 giugno

红楼蒙众人

两千年前,屈老爷子怀抱一块大砖头,扑通一声跳到汩罗江里,毕生的才情的换了一声响儿。还好两千年后今天,龙的传人们在端午节,一边嚼着粽子,一边有一搭无一搭的提起这个老愤青,这种行为叫做传承。二百年前,曹老爷子用一辈子的精力,呕心沥血著书一本。不幸的是两百年后,这本巨著却作为赚钱的工具,被电视台拿来恶搞了一把,这种行为叫做鞭尸。
 
我很同意一个人在对某事发表观点的时候,首先要考虑自己是不是了解这件事,其次要想想对这件事有没有自己的观点,最后还要掂量掂量有没有能力表达好自己的关点。对红楼选秀这件事我得承认我很缺乏了解。一,我没看过《红楼梦》;二,我也没怎么看过央视87版的电视剧;三,红楼蒙众人我也就看过短短的五分钟。但是,我觉得人不能装那个啥,心里有什么就要表达什么,尽管观点幼齿,我们还是要把他生出来。好不好是别人认为的,对不对是自己说了算得。如果我都能在一个叫个人空间的地方对自己装那个啥,那我可得赶紧去报名参加类似上海台的我型我秀的节目,在大庭广众下一哭、二闹、三拉票的装。
 
我觉得经典剧目在观众脑海中的印象往往是剧本和演员的形象共同来建立的,这也就造成了基本上任何一出大戏的翻拍都会遭来骂声一片。比如说提到许文强多数人都会想到周润发,提到程怀秀我就会想到赵雅芝(甚至一度我以为片尾曲都是赵阿姨唱的)。这些形象在不同人的不同时期见证了他们的成长,相应的,不同的人也就会衍生出不同的情节,这是可以理解的。导演也是人,会有属于自己的情节,更会有把经典重新诠释一遍的冲动,这点依然理解。所以,我觉得对于演员外型的恶意攻击是一种落井下石的行为,是不和谐的。干嘛选出个林黛玉就得长得想陈晓旭,像马晓旭咋就不行呢?
 
但是做婊子是坚决不能立牌坊的。在我作为蒙众人受骗观众的五分钟内,我居然听到电视台说这场选秀是在弘扬民族文化,提高全民素质。我顶他个肺,我想这会儿在天国的屈老爷子肯定在戳着曹雪芹的脊梁骨说:咱同样是文艺青年,咋后人的态度就差这么大捏?
 
是传播文化还是传播短信,是丰富人民的精神财富还是窃取了人民的物质财富?几个所谓的红学家或者令人尊敬的叉叉叉老师,选秀开始前一边嗑着瓜子一边背完选手问题的答案,导演一声action之后,荧光灯之下,先把选手问成孙子,然后在谆谆教诲一下,那是相当的有文化!要是在赶上像柯以敏这样二的大婶,以下简称二婶,和像黑楠这样的二伯,可劲的一忽悠,台下的观众跟吃了摇头丸似的一顿叫,电视机前青春期的小孩的体内非得多分泌出几毫升荷尔蒙来,带着对偶像的崇拜,眼前一黑,抄起手机就是十块钱的。这样的孩子,如果你的父母挣得是辛苦钱,如果她们是下岗职工,你可千万别说你爱你的妈妈,因为你爱的是李宇春等偶像的妈妈。
 
说这个话的不是要指责投票的和参赛的懵懂少年,谁都年轻过,追求自己的梦想是人生的头等大事。而且既然现在的选秀节目都整成了主持人、评委和选手们共同的作秀了,所以到台上去展现自己也没啥错的。可是,有句老话叫吃别人嚼过的馍不香,现在不管超男还是超女的出来的偶像,一水唱的都是别人的口水歌,我想说如果你们爱的只是舞台上的炫,那可以改行做灯光;如果你真的爱音乐,你看看一个叫小刚的大胡子和一个叫袁惟仁的小胖子在你们这么大写了多少首歌。梦想的实现需要的是脚踏实地的努力,而不是刚把头发做好就跑到台上臭显。
 
做为首都高学历、低素质、无道德的三难(求职难,买房难,求偶难)男青年中的一员,我相当需要学习文化知识,证据是昨天我才刚弄明白为啥以色列和巴勒斯坦总是掐架,但是我这么一个没文化的人倒没觉得学文化有多么的痛苦,所以,我觉得电视台对观众扔出一句“提高全民素质”是相当不靠谱的,全民素质提高唯一的途径就是教育,你电视台又不是教育部,干嘛装大尾巴鹰呢。而且,也不用把文化和苦大仇深联系起来,比如我曾经喜欢的余秋雨先生的《文化苦旅》,看着名字我都快掉眼泪了,搞得我买了一个月都不舍的看。学文化是一件挺快乐的事也是必然的事,所以与其行一场文化苦旅,倒不如做一只文化酷驴。
 
 
 
17 giugno

扯一小段幸福

昨晚梦到我表弟结婚了,不巧婚礼当天我突然有事要往学校赶。他们小两口站在小区门口,我在出租车里,互相使劲挥着手。车子渐行渐远,但童年的感觉却扑面而来。
 
上个世纪的八十年代,我出生在一个大杂院里。那会俺爹娘总爱在家放邓丽君的歌,贝比阶段的我也就呼吸着甜甜的空气成长了四岁。那会记忆都是黑白的,印象最深的有两件事:第一件事就是我娘总抱着我到马路上看大汽车,现在想起来这可不是明智之举,那时我要是会说话我一定告送我妈马路上的可吸入颗粒物太多了,以至于二十年后的今天国家还针对这个问题立了一个叫我师弟整天痛不欲生的973的课题。再有一个就是,大院里住了一个老奶奶,姓魏,和蔼可亲,对我很好。因为这点“魏奶奶”的名字频繁出现于我小学的作文里,出现给我送文具的大雨的夜里,出现在我随地吐痰的大街上,出现在和歹徒搏斗的现场……干了这么多好事连自己都不知道,真是辛苦她老人家了。
 
我上小学之前住的地方叫牛卷街,当时不喜欢这个地方,心想他妈的中国都快加入WTO了,怎么会在大城市出现了这么个一点也不international的地名,但现在一想,这名字多好,牛卷里卷的都是牛人呀。呵呵,不经意的成长总会给我们的生活带来太多的惊喜。例如,20年前,我被别人问起姓啥的时候,我总会抬起我的脚很有礼貌的向他们示意一下,可现在,唉……
 
小学期间,我家搬到了大丰路另一侧的放生院西胡同,我也就疯玩了这六年。1998年是一个春天,天津市平房改造的春风刮到了俺们那疙瘩,我生长了十几年的地方一个星期内夷为平地,包括我的小学。我很难过,因为我的童年被拆了。
 
现在我家搬到了真理道,我也在尽力寻找属于自己的真理,想想真是悲壮,这么大的人了,往往记忆里的一个暗示就能勾起曾经的千丝万缕。尤其是在梦里,梦见现实里那些遗憾被挽回,真的会让哭出声来,我想这也叫一种幸福。
 
(你说对吗,cg哥哥?)
 
05 giugno

签证

前一阵子很忙,除了要忙论文忙毕业还要忙签证。昨天,也就是六月四日,一个有特殊意义的日子里,我像18年前的愤青们一样慷慨激昂的站到了与秀水街比邻的美驻华大使馆门前,等待着和签证官PK。来之前有人提醒我,说这里的美女可是不少,让我顺便划拉一个回来,我很激动,因为朋友的关心总是这么的恰到好处。到了才发现,签我这场的人群主要由老爷爷老奶奶构成,签证大厅里也一度呈现出四世同堂的景象。
 
按过指纹后,我们这队被分到了12号窗口,途中我有幸见到了bbs上传说德州电锯钜人狂的黑mm,果然名不虚传,她面的第一个哥们足足被她审了一个钟头,最后那哥们都快把家底兜出来了,就差骂FUCK了。相比较而言,面我的那位帅哥就要和蔼很多,为了听懂我那一嘴惨绝人寰的英格丽事,他都快把脸按到玻璃窗上了。经过约五分钟的“我说他猜”的游戏后,我光荣的被check了。
 
总体来说今年F1的形式一片大好,所以太多的担心都是多余。不过话说回来,事情没落到自己头上之前都是小事,用赵本山的话说那叫“你不跺你不麻”;等真落到了头上那滋味可是不好受,还是用赵本山的话说那叫:谁用谁知道!这种感觉我就深有感触,签证之前我就一直笼罩在黑mm的阴影中,有一天晚上我就梦到了黑mm面我,她这一通折腾呀,一会问我这个一会问我这个,一会让我拿这个表一会让我拿那个表,我也就只好在我文件夹里摸来摸去,可摸着摸着我就乐了,因为我摸出了一块板砖……
 
不过还是要赞一下签证官们的敬业精神,说实话,有些去签证的人说的中文连我都听不懂,可他们还得报以笑容。不过,其实签证的存在就是代表着一种歧视。
 
不多说,该回去了,祝我check的状态早点clea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