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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febbraio 像STRONG一样的strong图中的猫名叫STRONG,我于2006年夏季某日在东区实验室后荒地发现,见其年幼被弃且濒临死亡,遂救之,后转交jm同志饲养至今。
Strong刚被我带回宿舍时那是相当的不strong,全身上下只剩下一个大袋。整个大脑袋上只剩下两只泪汪汪的大眼睛,可怜巴巴的,见谁怕谁。然而这一切都在我给它买了一袋维嘉牌猫粱后彻底改变了。吃,吃完可劲的睡;睡,睡完可劲的再吃;在短短的半天时间里STRONG完成了n个以上的循环,而且在傍晚十分还很争气的拉出一坨比他体积都大的米田共,战绩相当的惊人!
现在的STRONG比当初大了将近3倍,而且好吃懒做的毛病愈演愈烈。据jm口述,STRONG除了只吃猫粱和比较喜欢咬人外基本上没啥大毛病。
STRONG没有辜负它这个名字,俺嗫?无数的长辈们都不只一次的像我描述过俺小时候吃饭时的壮观场面:一人敲盆儿,一人敲碗,一人追赶。逮住才能往我嘴里灌入一口粮食,哎,从那时就注定了音乐将陪伴我今后的成长。后来,父母又处心积虑的给我看中医,买当下流行的娃哈哈,据说厌食的小朋喝过都说好。现在回忆起来,我只能说哇哈哈哈~~~没用。就这样,豆芽菜的体形一直陪伴我到了初中,高中后俺才彻底脱贫,现在正在往小康社会努力奋斗,也算对得起自己名字里的那个健字。然而,这些年来只顾着经济建设却忽略了内心精神文明的发展,记得从前我总能像神经病似的边走边笑起来,而且一发不可收拾。但现在却只能在msn的space的文字中给自己找几个乐子。时常屁大点的事就给自己整抑郁了,额的神呀,这不是我固有的风格呀!
记得那谁谁谁曾经说过:“只用内心的强大才是真正的强大”。有理,我忒不强大了。
得改,从明天起。
18 febbraio 好好发挥,2007这个时刻,很想说点啥,却又不知道该说点啥。呵呵,不知道这种思想便秘的情况一直以来陪伴了我多少日子,而且还会维持多久。外面的鞭炮噼里啪啦,震得我耳朵快聋了。在这里之所以不使用一个成语来形容我耳膜的感受那是为了防止别人说我:“你太有才了!”。nod,俺没有文化,真的。
今年的春晚天津话出了风头,想必cg肯定又要跟我学了,没事哥哥教你,也算是为弘扬家乡特色地域文化作出自己的一点贡献。说道作贡献,我不得不提到一个有能力有激情的文艺青年,hub同志。看春晚的时候给他发了条短信,大意就是说这届春晚在一定程度上印证了天津在中国曲艺界的地位。hub很高兴,说他返校后就说天津话,倍儿有面子。想想也是,签了四轮被卸后没准被分配到地球上哪个犄角旮旯抡大锤挖石油呢,万一去了非洲丫就只能和大象说天津话了。
春晚陪伴了很多人成长。记忆犹新的有张明敏《中国心》,费翔把大兴安岭点着的《一把火》《回来吧,回来吧,浪迹天涯的游子》(忘了歌名了,呵呵),老狼一边肝颤一边唱的《同桌的你》,任贤齐《对面的女孩看过来》……到《今天你要嫁给我》。细想起来,我能够记住的经典的节目真是太多了,我真有才!
2006年算是交代了,在2007年里,我身上注定会发生很多的转变,这么多年了,我一直都在不停的回避自己的转变,不想变成所谓的大人,那感觉好比在众人面前裸奔,真是有点变态。改改了该,回避就回避吧,至少2007里我不会在逃避了,爱咋咋的了,破罐破摔了。
哎,胡乱说了一堆,还是没说道想说的点上。本想以大便干燥来结束上面的百十来字,但想想太恶了,一会儿还得吃素饺子呢。还是来个正常一点的吧。To myself:2007,好好发挥!
一切与瓦伦丁无关晚上爹娘都不在家,头一次觉得八十平米的房子有些空旷。饭没着落,本打算学cg哥哥叫张pizza来吃,下楼才发现连烙饼都没的买,看来大家都急着回家过年了。调头直奔车站等车,去超市。天不是一般的冷,冷的我直打哆嗦,赶紧戴上帽子,原地跺着脚,这形象象极了了不死族的侍僧。车来了,刷卡,上车,靠窗坐下,打开mp3并把音量调高到盖过发动机的声响,听着Dido的“Life for rent”,看着车外行人张着大嘴却说不出来话,感觉全世界都在拍哑剧,而我在演偶像剧 。
新年就是这样,回家对于我也就是这个感觉。
10 febbraio 嘎巴菜一会儿早起去吃嘎巴菜,一定的。
虽然在意识上很小资,本人却拥有地道北方农民的消化系统,每每看到农民工兄弟一边大口咬着穿在筷子上的n分之一个馒头,一边美滋滋的吃着脸盆里的菜,我的口水便哗哗的流淌下来,如千仞的瀑布,如午夜倾泻的月光。
这其中又偏偏对家乡的早点情有独钟。果子,果饼儿,果头,炸糕(面食油炸类);老豆腐,嘎巴菜,云吞,馄饨,菱角汤,面茶(流体类);包子,煎饼果子(天津标志类)等等都是这些年催我早起的动力。特别是刚从学校回到家的那几天,对这几样的向往就如同高尔基对知识的渴求。记得有一次在早点铺正甩开腮帮子大吃大喝时,坐在我身旁的一位老者操着标准的天津话对我耳语道:“你怎么吃这么多呀?”此情此景,我真想眼含热泪的告送他:“因为,我对这片土地爱的深沉!”
要睡了,6个小时之后就得起床去吃了,哎,你说活着容易吗?!
注:我不是吃货。
02 febbraio 累了有点身心疲惫了,从颈椎到脊椎全是酸的。看着主干道上零星的那几个人,也想回家了。
明个起抓紧时间,赶紧把那篇SOFC的文章的梗概写完交给老板,再赶哪天抽个空到jm的新房去喝二两,然后就滚回家疗养 与足球有关的日子本科的生活就像纯净水。我就像一个寄宿的高中生一样满怀憧憬和激情的往返于津京城际特快铁路线上,除了立志拿到那最终也没有拿到的一等奖学金外基本上什么都不去想。现在看来,这个举动是正确的,但也是错误的。如果说这瓶水里有这么点有益健康的矿物质元素的话,那就是足球了。 大一的时候,学校仅有一个食堂,所以每年的利润并不多。硬件很差,所有的草都长在了足球场以外的地方。我们这些为足球痴迷的运动型小青年就只好飞砂走石的踢了一年的球。年终的时候报名参加了学校组织的五人制足球赛,三场比赛净胜的-23球和我的一张黄牌都是我快乐的回忆。大二的时候,第二食堂正事营业了,学校把人性体现在了足球场大理石地基以上的一层两厘米的红土上,每当沙尘暴来临,用浪漫一点的字眼说,天空就好比是上帝失手打翻的鲜橙多, 也正是从此刻起我体会到了生活是彩色的。那时的我的运动热情非常高涨,虽然面临着很多的专业课考试,但咱还是在很长的时间内坚持着每天一踢,踢完一洗,洗完自习的可持续发展的健康之路。怀念那个时候自己到校外去吃的小笼包,虽孤独,但知足。大三的春天,也就是2003年的春天,学校的足球场绿了,但SARS也来了,学校的气氛很压抑,所有生物都急于找个渠道发泄一下。我的渠道就是踢球,但是很不幸,在这次畅快的发泄过程中崴了脚,脚脖子肿的跟我系一骨感美女美女的腰似的。每天摊在床上,一边闻着红花油的味儿,一边准备考验复习。那段日子我表面挥汗如雨,心却冰凉,恩。大四的生活是精神分裂的,上半年的勤奋和下半年的颓废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看着欧锦赛的精彩落幕,看着四年的兄弟各奔东西。 现如今三年过去了,换了环境,也跟着改变了心境。踢球对于我可能不再有那么快乐了,每次满身臭汗的从紫荆往宿舍走的路上,每当全校的路灯倏的一下子打开时,莫明的落寞就一口吞了我这半斤八两肉。也许是人老了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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